色,他的心神奇的抽跳一下。不同于中枪前失去养料时那种煎熬窒息的感受,而是一种特别的、新鲜的,往外酸胀的感觉。
他想聂臻变得开心些,便捧起他的脸,变回那个乖巧顺心的小妻子。
“我本来就不会离开你呀。”
小骗子满口谎话,明明才打算逃走,顷刻就能面不改色地哄人。
偏偏聂臻还不能跟他算账,要装作信了他的承诺。他在涂啄的脸颊上吻了几下,不再有任何抱怨。
涂啄松开他,坐得稍远些,把那红玉兰的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,再一片一片含进嘴里。
“涂啄,这些花瓣不干净,不要往嘴里送。”
涂啄根本不听他的,一口一片地嚼,嘴边挂着点挑衅的微笑。
聂臻无可奈何地上前,用手捏开他的嘴巴,把那些花瓣咬出来。
“祖宗,能别折腾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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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末,两人飞去帝国。
涂抑和木棉的婚礼正式举行,国内国外各办一场。陆京那场仪式举办时涂啄正在生病,只有聂臻参加,这次终于赶上第二场,他显得非常开心。
起初聂臻还担心他会在婚礼上闹出事故,好在全程他都安分,未产生任何负面情绪,也没有对涂抑出现额外的兴致。塔兰菲尔庄园继承人的大喜事令整个坎贝尔家族都洋溢在喜悦当中,庄园的主人大方地将庄园开放一周,用来免费接待游客。
几日来,庄园里热闹非凡。
涂啄趴在三楼卧室的窗户边,看着外面游客们好奇地观览,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,也不知是有兴趣还是没兴趣。 聂臻从后方过来揽住他,在他耳后亲了一口。“想出去看看吗?”
“也行。”
“吃完饭就去。”
庄园开放了两栋副楼和室外部分,用以主人居住的主楼仍然私密,所以里面照旧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