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傲慢的高墙,觉得只要不会低头,就永远不会受伤。
于是他克制、理性、冷静地对待每一种关系,他以为自己无坚不摧,以为自己脱离了低级本能,却不过是封闭情感,活成了一具冷漠的机器。
当血肉真的跳动,当爱情真的产生,才发现情感的失控人类无力抵抗,可无论再无序混乱,也比一成不变的理智丰富。
如果说人不为自己的心声放肆一场,活得再光鲜也是没有滋味。
这一次,他直接扯下了那只心愿。
展开一看,里面是小疯子不成体统的字迹。
“亲爱的守护神,你要让聂臻死在我的身边。”
这一段惊悚骇人的文字,让聂臻仿佛看到了涂啄拿着剪刀刺向他的模样。痛苦的小疯子、愤怒的小疯子,都曾对他升起过那般杀心。
涂啄从不伤害家人,因为他疼爱的家人可再生、具备多选性。所以即便家人让他伤心愤怒,他也可以有重头再来的力量,可以活艳艳地挑选着自己的养料。
只有独一不可替代的爱人,才能在他痛苦时催生出他体内的毁灭欲。
所以,疯子因为执念失控,不过哭闹一场祸事。
可疯子若因爱情失控,一定带着爱人一起下地狱。
常人见之逃跑的恐怖行径,聂臻却享受又着迷。这份血淋淋的爱,令他无比兴奋。
他战栗着手指将那心愿折进掌心,痴迷地心想,人,就该这么心潮澎湃地活。
他跟涂啄,是死神都拆不散的天造地设。【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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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市区后聂臻迫不及待地带着涂啄上医院检查。 报告显示他脑部伤势没有任何好转迹象,不可逆的功能性损伤已成既定事实,医学无法解释他对聂臻残存的执念。
那到底是不是爱、或者说爱从哪里而来,没有权威能给出答案。
医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