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拳是替老贝、邝老板还有查尔斯、公司其他人揍的,”姚雪澄细数金枕流的罪状,毫不客气道,“你害得我正事做不了一件,还逼得这些人陪我折腾,你说是不是该打?”
金枕流一时语塞,他被一封信、一本日记掀起惊涛骇浪,经历身份认同危机时,实在没有余力管旁人,可姚雪澄和他不同,冷脸之下有一颗火热的心,哪怕自己情绪低落时,也总想把所有人都照顾到。
也难怪日记里的金枕流夸他做事让人放心又担心,放心是因为他周到,一起拍电影的人没有不夸姚雪澄的,担心也是因为他周到,却常常忘了自己。
“该打。”金枕流握住姚雪澄的拳头,往自己脸上怼,“朝这打。”
拳头倏然变成手掌,姚雪澄用指尖摩挲金枕流那张惑乱自己的脸,冷笑一声:“想得美,你的脸是我的,花了那么多钱买下的,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解约了,姚总。”
听到解约二字,姚雪澄神色一痛,掰过金枕流的脸欺身而上,吞掉了他的嘴,激烈地吮咬。
金枕流从没见过姚雪澄这样疯过,嘴唇被咬破了,姚雪澄也不停下,铁锈味在二人口腔里传递、弥漫,味道算不上好,却有种让人沉迷的魔力。
金枕流本想推开他,手指颤动一下,没有那么做,反而抬起手扣紧姚雪澄的后脑,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,角角落落都用舌尖和血洗涤过后,才拎起对方的后颈,把姚雪澄从自己身上扒下来。
他唇色嫣红,喘着气,把二人混合的血吞了下去,故作轻松地挑了一下眉毛,问:“到底是要揍我,还是奖励我?”
血从唇角流下,姚雪澄根本不理金枕流那些废话,只单刀直入说自己想说的:“这一下是为我自己,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没有错,你就是他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这一声令下,姚雪澄终于噤声,双眼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