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劳累和失眠,加上车厢的摇晃,让他根本抵抗不了本能的困意,何况枕在阿流的肩膀上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使他本能地放下戒备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 这一觉睡得十分沉,姚雪澄听不见地铁行驶的声音,听不见乘客上下车的吵闹,只能感觉到有温柔的吐息,在自己耳旁吹拂,他知道那是阿流的呼吸,像往日两人做完之后总是抱着一起睡觉时,阿流的呼吸也是这样拂过他耳畔。
于是姚雪澄便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睡眠,内心默默祈祷,希望一觉醒来,阿流没有乱七八糟的心结,回到他身边,他们一切从头开始。
一阵颠簸,姚雪澄缓缓睁开了眼睛,身下有种异样的感觉,他往下一瞧,被吓得满脸通红。
他、他怎么光溜溜地骑在阿流身上?!
自己不是应该还在……还在哪里来着?之前的记忆模糊一片,姚雪澄仿佛醉酒一般,忘记了前一刻自己在干什么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方的感觉占据,极致的快感仿佛一群勇猛的士兵,一波波从下方向上冲锋,姚雪澄被这些士兵杀得片甲不留,甘愿举手投降。
“阿雪,”阿流伸出手抚摸他汗湿的脸,“你怎么走神啊?”
“我……哈啊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姚雪澄极力辩解,声音却碎不成句,阿流也仿佛听不到他的辩解,只是一味的冲杀。
到后来姚雪澄什么也看不清了,嘴里“阿流阿流”地叫着,仿佛那是他一生的咒语,眼前白茫茫的,连阿流的轮廓都变得糊涂,奶油融化了一般,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你刚刚叫的是哪个阿流?”阿流嘴角噙着嘲讽的笑,捏着姚雪澄的下巴问,“是我,还是他?”
姚雪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懂阿流问什么。底下的床时而是复古的四柱床,时而是现代极简的悬浮软床,床与床并不泾渭分明,反而融成一体,叫人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年代。
勉力伸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