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朋友们创立日光电影公司当天拍的,”姚雪澄向女孩说明,“别这样看着我,我是不会把它送给你的。”
女孩失望地耸耸肩,嘟囔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林德伯格开过公司,你不会是骗我吧?”
不曾被历史记载的公司,却是姚雪澄和金枕流、和朋友们的真实记忆,开业合影时的偷吻,鞭炮硝烟里互相蒙住耳朵,一起打扫办公室,争执剧本……所有的一切,消弭于时间的缝隙,却在姚雪澄胸口云雾般升腾推挤,心潮因此起伏不定,眼眶变得酸涩难当。
姚雪澄垂下眼按下情绪,撇下一张大额美元,不再和女孩纠缠,转身走去包厢。或许女孩实在很少遇见林德伯格的粉丝,不舍放下同好交流的机会,她在姚雪澄背后急急道:“哎,帅哥,你最喜欢林德伯格的哪部电影?”
“《绝命奔逃》。”
“我也是!”
姚雪澄微微一笑,掀起包厢的门帘,略一低头走了进去。
说是包厢,里面却别有洞天,格局不小,装潢考究,走的是1920年代的影院风格,银幕上正在放映《绝命奔逃》的画面,来得刚好。
姚雪澄坐了下来,座椅软硬适中,很舒适,旁边还有摆放零食茶水的小桌,相当周到。姚雪澄任由自己陷进座椅,紧绷多日的身体逐渐放松。
神奇的是,这部电影不知看了多少遍,情节早已烂熟于心,台词说上句姚雪澄能马上接下句,可只要看见金枕流的脸,看见他站在敞篷跑车上随风扬起的金发和白衣,内心总还会涌起儿时一样的激动和痴迷。
一切的原点都是这部电影。姚雪澄想起那年放映室一声有力的“run”,想起和阿流说起童年遭遇的那个黄金时刻,正不知今夕何夕,周围忽然一静,所有的声音消失了,耳朵空得难受。
姚雪澄四处张望,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毛病,银幕上金枕流嘴唇兀自开合,外面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