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真是,不过听着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“好了,今天已经你的眼泪量已经达标了,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。民间有个说法,亲人去世后要是一直哭个没完,他们会走的不安心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他半信半疑问,“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?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——”
在他的印象里,余萧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他坚信事在人为,如今却说出这些虚无缥缈不知真假的话。
“当然,我前段时间去过一次寺庙,无意间跟里面的师父聊过两句,确实是这样。”
前半句是真,后半句是假,捏造这种这种善意的小谎言对余萧来说已经没了难度,特别是在他养大的小心肝面前,更是张口就能来。
寺庙?
余萧去那里做什么?总部迁移过去烧香吗? 突然间,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个红色锦囊,当时安钦说这个锦囊是空明寺很灵的学业符,难道……
林从枫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答案。
“你去的是哪个庙?”他问。
余萧模糊答道:“离图青不远,以前听别人说很灵,当时路过就顺带进去瞧了瞧。”
“然后帮我求了那个学业符?”
林从枫帮他把没说明白的话补齐了。
“哥,你真的只是路过吗?”
余萧眼神一滞,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“哥,你总说你从不骗我,可是我还是被你骗了好多次,我想听你说实话。”
余萧闻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实话就是那个东西确实是专门去给你求的,不是什么顺路。”
林从枫伸手将他温暖的大手放在脸颊边,猫儿似的轻轻蹭着。
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他的声音像拂过耳边的羽毛,轻轻的,软软的。
余萧的心化成一片,拇指轻轻扫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