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内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余萧的身影,一时间有些怀疑昨天是不是在梦里看到的他。
医生问了下他术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林从枫一一回答,他的手术情况比较危急,年龄小还那么小,再加上余萧背后操作,医生护士们都格外对他格外上心,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十分仔细。
一行人离开后林从枫才得以喘息,他感受了一下腹部被绷带包扎的地方,并没有没什么感觉,整体来说和他预想中手术不太一样。 余萧推门进来时林从枫正对着天花板发呆,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水肿的原因,看着傻傻的。
林从枫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眼睛往门口望去,余萧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,只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一瞬间便被敛去,只剩下满眼笑意。
余萧从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起到现在没有休息一秒,更何况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,现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,疲倦感慢慢侵袭下为了保持清醒他去外面抽了根烟。
“醒了?伤口疼不疼?”他问。
林从枫摇摇头,他的嗓子还有点不舒服,声音嘶哑:“没有感觉。”
余萧笑笑:“不疼就对了,插着止疼泵呢,下午就得摘下来,到时候就有感觉了。”
说完他顿了一下,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装作不经意问道:“昨天方凌去接你的时候,家里的那个女人是亲戚吗?”
林从枫大脑一片空白,懵懂地看着他,余萧会意提示:“方凌是我的助理,也就是把你送来医院的那个人。”
他记起来了,是那个抱着他跑向急诊的男人,那他口中家里的那个女人,应该就是吴燕了。
林从枫不想节外生枝,“嗯”了一声没展开继续说。
他不说余萧也就不再问,游刃有余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听医生说你阑尾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怎么没来医院看看?”
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