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感觉眼前的风雪似乎小了许多。睁开眼,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,一身酒气。
林从枫顿时僵住头皮发麻,他见过醉汉是什么样子,此刻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惶恐了起来。
可这里是胡同的死角,他根本无处可躲,只能瑟缩着身子使劲往后靠。
胡同的灯光昏暗,他背着光,林从枫看不太清他的脸。突然间男人伸出手,吓得林从枫赶紧闭上了双眼,一瞬间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。
下一秒,林从枫感觉身前一冷,军大衣被掀起来一个角,男人转过身扑通一下坐在地上,钻进了他的军大衣里,贴着林从枫跟他紧靠在一起。
林从枫身体顿时更加僵硬,慢慢转头看向他,男人闭着眼睛脑袋右歪靠在墙上,一呼一吸间像是睡着了。
即便如此林从枫也不太敢动,军大衣就这么被分走了一半,林从枫只好半个脸埋进去积攒热气,呼吸间都是旁边这个男人身上的酒味。
有一点熏人。
男人倒也没有什么动作,只是不自觉地转了个身面向林从枫,之后便再没有动作。
慢慢地,睡意袭来林从枫也放下了警惕,昏昏欲睡间两个人不自觉紧紧贴在一起抱团取暖,男人更是直接用胳膊环在林从枫身上,搂着他往自己怀里塞。
渐渐地,风停了下来,只剩下零星的雪花往下落,胡同这块儿是个月明地,月光下慢慢地两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雪。
“余萧,醒醒!余萧!”
大冷天在外边儿睡得本来就不好,男人听到有人叫自己,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,把林从枫当成了抱枕往怀里又塞了塞。
“卧槽,这儿怎么还有个小孩子!余萧,你打哪偷来的小孩儿啊,快给人送回去!”
余萧不动还好,一动周万为看见人怀里还搂着一个小孩儿,急得恨不得屁股着火,赶紧拍了几下他的脸才把人给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