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机骂我!温予白坐直身子,两个人胸/部不示弱的紧贴在一起,“那我还喜欢你的小心眼,最爱看你为我又是哭天又是抹泪的,甚至为了我出家当和尚……”
“我出家不是为了你。”裴雪川打断他的话,“我是纯被你气的,我气你占着我的身体心里却想着别人,就算真成全你俩了,我每天诵经念佛也是为了祈祷你们天天吵架,及时在一起了也永远不快乐!”
温予白笑了,笑的龇牙咧嘴的,“要不咱俩打一架吧。”
“我也想和你好好打一架了!”裴雪川一只手打着石膏,另一手臂蹭着身侧准备把袖子撸起来,动作滑稽又笨拙。
“你行吗?”温予白歪着头挑衅的看着对方。
裴雪川他舌尖顶了顶腮,终于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,“那你跪下,给我裤子脱了。”
温予白没动。
反了他了,裴雪川卡着对方下颌,用拇指撬开他的嘴唇,顺势食指和中指探进对方口腔,搅弄着他湿滑的舌,越探越深,直到温予白受不了的哼唧了两声。
裴雪川拿出手指,带出了一点湿润的津液,在指缝中闪动着亮晶晶的水痕。
他从来没享用过小白的口舌,今天他势在必得。
裴雪川抓了他的脖颈,将对方摁倒身下,“今天你吃自助餐,你要是不吃我以后天天敲木鱼骚扰你。”
温予白扶在他的大腿上,对方腿间肌肉绷紧着,摸着棱角分明,如果没有传出温热的触感,更像打磨光滑的木质材料,让人爱不释手。
他以为这种事会很恶心,但是真正操作起来,跟想象的并不一样,抓住裴雪川命脉的感觉十分神奇,神奇的让人为之痴迷。
如果不是对方动作过于粗暴了,他甚至觉得还挺浪漫的。
裴雪川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,他快乐的可以原地飞升,当然他是飞不起来的,因为地上还有人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