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都差点折腾没了,你还不相信我爱你吗?”
温予白被亲的缺氧,喘着粗气瞪着裴雪川。
“心眼多点也挺好,你要真是傻白甜可能真驯服不了我,我这个锅陪你这个盖儿正合适,真是给我栓的死死的,”裴雪川拍了拍温予白的肩膀,“再接再厉吧老婆,我现在知道是你怎么想的了,一时半会你蒙不了我了。”
温予白躺着没动,回道:“你什么意思,我听不懂。”
“又开始装,”裴雪川佯装愠怒,酸溜溜的说:“我哪还有自由啊,这辈子就只能在你淫威之下凑合活呗。”
“你要脸不?”
“不要,”裴雪川歪头,“要脸没有用,我只要媳妇。”
温予白最怕的事情并没有到来,那种时刻伴随着的沉重情绪消失了,有一种刚谈恋爱的轻盈和兴奋,他仰躺在床上,深棕色的瞳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“那我也不要脸,我要你。”
裴雪川觉得小腹什么东西支配了理智,他附身吻上小白的唇,时而用轻柔的动作挑逗,时而在对方唇齿深入探索,手肘撑着身子,手掌却按在对方后腰上,在那块顺滑的皮肤上反复游曳。
他最喜欢温予白的腰了,劲瘦有力,又因为练过舞极具柔韧性,皮肤触感丝滑让人爱不释手,他发誓一定要把这块腰盘的亮亮的。
温予白不禁轻哼,条件反射的抬手解裴雪川的扣子。
“停……”裴雪川在小白唇上浅啄,“这会儿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我要!”温予白轻声撒娇。
裴雪川眼中笑意愈发浓郁,“咱俩是玩起来还不得到天黑?可我妈和我弟还在客厅等着咱们呢,”
天没黑,温予白的脸先黑了,“你不早说!快从我身上滚下去!”
裴雪川侧过身,与小白并排仰躺冷静了一会,小腹憋涨的火气渐渐消了以后才双双出门。 裴妈妈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