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宴将电话远离耳朵,抬手准备挂断电话。
“等下——”裴雪川连忙张口,“宋总,要不我给你出出气,如果私人恩怨我们解释开了,剩下就是一起赚钱了,您觉得我说的对不?”
对你妈啊!首先就没有地的事,就算是有,我也不想和你合作!
宋时宴转了转脑筋,说道:“你倒是有诚意,我现在有点事,等我想好了给您联系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宋时宴转了转脑筋,说道:“你倒是有诚意,我现在有点事,等我想好了给您联系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过了两天,裴雪川正一边吃着寡淡无味的工作餐,一边拿着手机看公司的财务日报表。
温予白这几天心情总是闷闷不乐的,更不愿意见到裴雪川那张严肃的扑克脸,自己找了家室内滑雪场早出晚归的玩去了。
屏幕上突然显示了宋时宴的来电,裴雪川放下筷子,利落的接了电话:“喂,宋总。”
“接的还挺快,”对面人心情不错,“我给你想好办法了,明天晚上八点在那片地等我,讨论地皮规划问题,怎么样敢来吗?”
雪川丝毫没有犹豫,直接答应下来。
晚上八点在黑灯瞎火的郊区讨论地皮规划,听起来就是为了报复而编造的拙劣借口。
“你可以带人,不过只能多带小白一个人,虽然他被你玩过了,但是我还挺想见他的。你要是带他来,我就不让你受苦了。”宋时宴态度嘲弄道。
“宋总,明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。”
裴雪川好像一台没有感情的人机。
挂了电话,他搜素了去往郊区那块地皮的路线,中间需要经过一段长长海滨大桥,隐隐中总觉得这段路途比目的地还要危险。
想让我带小白赴约,宋时宴真是白日做梦。
第二天裴雪川加强了安保人员对小白的保护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