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白要求下午五点开始输液,这样川哥回来时才能看到自己憔悴的模样。
既然他心疼我,那就让他永远心疼着。
裴雪川忙了一天的工作,集团事情繁多复杂,所有需要经过小温总的项目,已全部经过裴雪川审核。
为了防止总公司内部人员的怀疑,他将自己的助理工位搬进了总裁办公室,坐在门旁的角落里处理公务,实在困顿疲倦时,他就去茶水间与其他同事混个脸熟。
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虽然工作还积压了一部分,但小白居然一天没有联系自己,回家心切的裴雪川顾不得加班,拎着手提电脑就排队打卡下了班。
回家看见小白的一瞬间,裴雪川就又后悔了。
小白虚弱的躺在床上,薄薄的一层陷进床里,被子甚至不能完整勾勒出人形。
透明液体顺着透明输液管滴滴落下,流进他的身体里。
温予白听见有人回来了,睁开眼皮,嘴角上挑笑了笑,声音虚浮着:“川哥,你下班了。”
“你这么严重怎么不和我说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谴责,更多的是在责备自己。
“我不想让你心疼我,而且怕你又不理我怎么办。”温予白觉得自己前世肯定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小白莲花。
“说什么鬼话,我怎么会不心疼,看你这样我心都要拧劲了。”裴雪川双眉紧蹙,他昨天肯定是犯了失心疯、吃了疯狗肾才做的那么凶。
这是自己对象!真够傻缺的。
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“生什么气,我没生你气。”
“大骗子,从回家到现在咱俩基本每天都在生气。”
裴雪川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以后能不能好好的,我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冷战。”
“能!”裴雪川点头,现在小白让他干什么他都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