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卫生间。
杜明阑不屑的哼了一声,气儿也消了大半。
温予白心脏刺痛,他条件反射的起身,凳子蹭着地面发出一声滞涩的响声。
匆匆对着杜明阑来句:“我去看看。”
大步进了卫生间。
裴雪川无力的垂着头,双手扶着盥洗台,浑身不住的颤抖。
温予白胸中闷的厉害,他轻拍裴雪川宽阔的后脊:“川哥,你……”
“你”后面他没声音了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川哥肯定是被气坏了。 要是哄不好了可怎么办?
或者突然发疯呢,只要他不打我脸,我倒是能挨他两下,但是阑哥在外面,这样也太丢人了。
千万别骂我,我更玻璃心,你要是骂我,我就……
温予白将手垂到身侧,心里反复预演着各种可能。
可什么也没发生,裴雪川一直僵持着一个姿势。
直到温予白发现了盥洗台上两小滩水渍,还有泪珠掉落时的飞溅波澜。
他心脏如触电般猛的一颤,他握着对方手臂朝自己用力,迫使对方朝向自己。
裴雪川眼睛里盈满还未来得及流下的泪水,红肿的眼皮半耷拉着: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没——”温予白声音梗在喉咙。
“你就是不要我了,”豆大的泪珠簌簌落下,他颤抖的声音带着怨念,“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甩掉我,是我一直自作多情以为对你有用,可有没有我都一样,你不需要我,你也不想要我了,小白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裴雪川体会到了心灰意冷,他脑子里空了,灵魂也跟着被抽空了。
他一心要超过杜明阑,可根本就没有什么比赛,他在小白心里没有分数,他没有获得分数的资格。
他恨自己的无能,也恨所有的一切。
“没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温予白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