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终于又被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。
杜明阑呼吸费力,且无法发音,一旦身体放平,水肿的脖颈立刻压迫气管,不用两分钟就可以被物理超度,胳膊腿倒是依旧灵活。
整体特色——躺不下。
他和温予白,林助坐在救护车一侧。
相比之下裴雪川看着就更加惨淡,他胸痛明显,一阵阵血腥味往上泳,唯一的病床横在自己身下,疼疼疼,他闭目养神尽量维持面部的平和。
整体特色——坐不直。
看着病床上的狗比,杜明阑将想直接掐死他的冲动一忍再忍。
杜明阑很多年没和别人有过肢体冲突,这种极近原始的暴力情感从他上高中后就很少体会到。
尤其是他的体型优势,接触过的人更喜欢和他讲道理,他也不屑于用蛮力解决问题。
他所在的成功人士阶级,武力不仅会解决问题,只会制造出更多麻烦。
可躺在眼前的这个傻 逼凭什么对小白颐指气使,中二的冲动再次让他握紧拳头,真他妈的晦气!
他头转向温予白,张口发出模糊又嘶哑气声,“小白,他在我面前都敢对你大吼大叫的,根本没把你当回事,今天差点把我杀了,你让他滚,我报警给他抓监狱里让他永远出不来!”
裴雪川瞪眼过去,提示自己还醒着呢!
温予白扶头苦笑,不在外人面前,他还有更过分的,呃——床上刑罚。
“阑哥,他说话嗓门大,平时也这样。”温予白嘴里跑起了火车,“而且今天是你先动的手,咱们还是先看病吧。”
裴雪川抬起手臂在空中挥挥,“杜明阑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杜明阑刚要回嘴,林助赶忙接话:“杜总,您发不出音,咱先看病,医生刚才说您需要安静,都安静。”
手在杜明阑身后紧着轻拍,给他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