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,裴雪川肘部脱力,只一瞬间杜明阑便向裴雪川侧身转过,他没有逃脱,用另一侧更容易出力的体态向裴雪川展开更猛烈的攻击。
两人都打红了眼。
勒死他!
裴雪川只剩一个想法!
最多两分钟,这个傻 逼就会失去所有攻击力,裴雪川忍者剧痛加重了手肘的力量。
杜明阑脸色逐渐变得紫红,眼球因为充 血变得凸起狰狞。
温予白向来对一切肢体上的纷争都是淡漠的旁观者,这种原始人类的斗争他毫不共情。
可今天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,川哥嘴角渗出血迹眼神狠戾,阑哥双眼失焦拳头却像刑具一样砸向身下。
温予白冲到两人身前,去挡杜明阑的拳头,双臂用力掰开裴雪川的手臂。
“呃……”杜明阑的拳头落到他腹部刀伤附近,痊愈的刀伤好像又复发了,温予白瞬间脸色惨白,可手上力量不减,依旧用力掰着裴雪川的胳膊。
杜明阑意识已然模糊,在他准备挥舞下一拳时,裴雪川突然卸下力量,奋力起身将杜明阑推向一边。
“小白!”
裴雪川起身挡住温予白,接下了杜明阑的下一拳。
杜明阑像刚起死回生的溺水者,吸气时喉头的水肿发出尖锐的“嘶啊”声。
他发不出别的音节,伴着强烈的眩晕感,他支起上身,像眼前的人影攻击。
“阑哥!”温予白双手紧扣对方肩膀,发出哽咽的吼声,“停手!别打了!”
他有想抱住阑哥的冲动,可是忍住了。
他承认这一刻的情感是摇摆不定的,阑哥是自己从小喜欢大的人,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精神力量一样的存在。
他只是劝自己放弃了,可是这个人又在自己彻底放弃的那一刻回来了。
准确的说不是回来了,是从来没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