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活上你可以照顾他,公司的事没有你参与的权利。”
“这事儿不是你说的算的,我只听小白的,我会全心陪在他身边,”裴雪川语气认真“也希望你能与他保持距离,扮演好我们应该的角色。”
“还想管我,”杜明阑轻哼,“看在小白的份上,我暂时留你,你千万要老实点!”
这种被迫安静的氛围下,两人对互放狠话失去兴趣。
第一场切磋,由沉默结束。
谁也不敢放声表达,房间气压又窝囊又沉闷,情绪也是只能靠瞪眼,吸气,咬牙,收紧拳头一类的无用招式。
两人像两个滑稽的默剧演员,炸着毛散场。
杜明阑临走时不忘关灯,展现了高超的素质。
裴雪川也蹑手蹑脚的进到内间。
温予白一个翻身贴身压上对方的半个身子,“干什么去了这么久,我一个人睡不好……”他嗫嚅的声音越来越小,很快又睡沉了。
早餐,气氛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温予白不记得晚上有人进过房间。
他脑子一团乱麻,出于礼貌应该介绍下自己男朋友,可要怎么跟阑哥张口,为什么阑哥的表现的这么平静。
可能是忙于结婚吧,没空管自己的糟心事,总之带个男的回来怎么说也不算光彩。
为什么都没人说话?
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出一点声音,温予白实在没有胃口,他放下汤勺,纸巾擦嘴的动作吸引了杜明阑的目光。
气氛更诡异了。
温予白全方位感应到了目光的交汇,裴雪川在看杜明阑,妈妈在看他们仨。
难道现代人沟通可以用脑电波了?
他脸颊发烫,胃里的豆浆沸腾,幻化成一名斯巴达勇士,用手中的豆荚宝剑猛戳他的胃壁,命令他为自己带回来的男朋友发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