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白轻放下茶杯,“谢谢阿姨跟我说这些。”
裴敏莉点头,“如果你现在真心喜欢他,就不要考虑太多。”
她拿起茶壶,将温予白茶杯里续上热茶。
“如果你们能长久肯定更好,哪怕只有朝夕又怎样,”她半抬头回忆到了过去,“我前夫是个追求自由的艺术家,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,”裴敏莉语气轻松,“可能有人会为我不值,但我从不这样想,与其一生遇不到真爱,真正拥有过的我实在是太幸福了。”
他被这番话触动了,这是自己缺失的勇气,常年压抑的情绪,使得自己在感情中总是步步退缩。
也曾勇敢过那么一次——他抱着阑哥出柜,最后把自己活成了小丑。
他的感情总是被动内敛的,也是消极悲观的,他不像在谈恋爱,更像随时准备赴死似的悲观。
可好像——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阿姨,我也很喜欢川哥,我会为他努力的。”温予白坚定的说。
“感情里接受和付出同样重要,人生很长很广,我相信你们能共同成长。”
裴雪川此时正弓着腰趴在门边偷听,这破门隔音怎么这么好!只有隐约的嗡嗡声,具体对话一句也听不出来。
耳朵用力的贴紧门板,冰凉硬质的门板将耳朵压的通红。
“咔——”
清脆的门锁打开声化作巨响敲击着骨膜,裴雪川捂着耳朵紧忙起身。
没等站直,门已经大敞开。
裴敏莉一脸无奈,“小川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”
裴雪川抬眼望向门内的温予白,两人目光交织缠绕在一起,又被裴雪川冷脸扯离。
“妈,我一会儿走。”
小白在这不自在,裴学川也不想再多留。
他仔细挑出一把车钥匙,在手中满意的晃了晃,冲着裴雪霖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