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裴敏莉也无力劝解。
裴雪霖虽理亏,可是当哥的骂的太难听,而且不听解释,只要一回嘴,裴雪川就开始动手。
骂又没有理,打也打不过,裴敏莉只好带着裴雪霖坐在门口,尽量不让两人碰面。
等温予白再睁开眼睛时,已是第二天中午,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过量药物带来的无力感还未完全散去,不过人已经基本清醒。
他环顾四周,白色的墙壁、蓝色的帘子、透明管线,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,自己这是又躺进了医院。
床边只坐着裴雪川,看到自己醒了,眼眸闪烁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。 “小白——”
裴雪川从凳子上坐起,两天没睡他眼下泛着青色,细密的胡须铺满下颌。
温予白小心观察对方,睫毛闪动嘴唇却是沉默的闭着。
“裴雪霖傻 逼,他昨天骗你你也信,你说走就走,”裴雪川快心疼死了,声音难以抑制的抖动,“你吞一整瓶药的时候想过我吗?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?”
温予白像个犯错的孩子,手攥着被角,避开了对方的视线,唇瓣轻启缓缓张口。
“对不起,我当时只想把忘吃的药补回来,不小心多吃了些……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温予白这两天好像一直在忙着道歉。
裴雪川心被揪的生疼,“我没让你道歉!小白你不是一个人,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在乎我的感受?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,眼神逐渐暗淡,“对不起……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很差,并不适合谈恋爱,难免会给身边人添麻烦……”
温予白声音越来越小,终于又沉默的抿起嘴。
“继续说啊。”
裴雪川声音冷了下来——被老婆气死大概是自己的宿命吧。
“我不敢说……”
那两个字从自己口中说出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