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不算。”
说完他便歪头咬住对方肩膀,牙尖在锁骨的皮肤上划过。
“你就是不喜欢我了!之前你还为我掉几滴眼泪,现在连装都不装!”温予白闪身躲开,嫌弃的擦掉留在皮肤上的口水。
“我从断奶后就没哭过!等你伤养好了我带你回家,你自己去问我妈,”裴雪川绷着背脊,神情严肃,“我现在被你欺负的!眼睛跟那水龙头似的,你跟我分手后,眼睛上的阀门关都关不住,你还嫌我不哭!你还嫌我口水脏!我现在可没心思哭,你能跟我和好我笑还来不及呢。”
温予白一直把他当做小哭包,没想到原来居然是一副撒哈拉沙漠的眼睛。
等等——
他说要带自己回家见他妈妈,温予白一瞬间又紧张又兴奋。
裴雪川不等他反应过来,一口又咬上去,牙尖在他皮肤上来回剐蹭。
温予白又痛又痒,忍不住咯咯直笑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难堪过往,突然像很遥远的过去,记不清捋不顺那就算了,暂时他只想放空,什么都不要想。
裴雪川动作不小心大了一些,手臂无意碰到了对方的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
突然的刺痛袭来。
裴雪川心疼蹙起眉,弓着身子静止在床上,“我不逗你了老婆,你躺着好好休息。”
温予白咬着下唇,露出一点俏皮洁白的两颗门齿,眼波流动挑逗着对方的神经。
“川哥,你知道的——我不怕疼。”
后者绝对受用,心脏好似被电流掠过,多巴胺直冲脑门。
他动作麻利,嗖的一下把被子掀起,整个人钻了进去。 半坐半跪的压在温予白的脚踝上,使对方动弹不得。
那个兴奋的东西,以傲人的姿态在对方腰间肆意妄为。
温予白双臂紧张的搭在身侧,试着挣脱脚踝的束缚却屡试屡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