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菜刀不再是紧握着的。
“你这一身的灰,翻柜子的时候轻点。”
说完便转身回了厨房继续收拾。
裴雪川松了口气,精神上不忘斗争,嫌我一身灰,还不都是温予白欺负的!
他拎着衣服进了卧室,关门时故意发出声音。
“我给你换衣服了啊。”
正说着手就不安分的伸进被子,抓着睡裤的裤腰就往下扒。
温予白用尽吃奶的劲儿挣扎不脱,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,有气无力的反抗,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哪我没碰过,老实待着。”
裴雪川给他换了裤子,挺好腿上没伤,又将温予白从床上扶起,脱了睡衣,缠满着纱布的小臂赫然露在眼前。
指尖想碰又不敢真正落在上面,裴雪川满眼心疼,“怎么弄的?”
“不小心摔得。”
温予白谎话说的轻飘。
裴雪川给他套上外衣,往他头上扣个酷酷的帽子,戴上口罩,仔细端详一圈确认形象依旧,这才算满意。
裴雪川把他的鞋拎在手上,“我抱你下楼。”
“恶不恶心,”他从床边坐起,“鞋给我。”
裴雪川蹲在他脚下,给他穿鞋仔细的系好鞋带,搂着腰将他扶起时不忘嘱咐,“不用勉强自己,随时可以给你抱起来。”
说话时故意将热气扑到对方耳垂,后者不禁轻颤,刺激的裴雪川双臂用力搂的更紧了。
车已经在楼下停好,沈宴之站在车旁看着两人亲昵的过走来,心情跟着由阴转晴。
温予白虽全副武装,可口罩挡不住他的气质,好似出街的明星,低调又耀眼。 他对沈宴之轻颔首刚打了招呼,便被裴雪川塞到副驾,贴心的系上安全带。
裴雪川绕向主驾驶时,不善的瞪过去一眼,也算是打过招呼。
发动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