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差。
苏让卿缓了缓精神,将手里的盒子悄悄收到包里,脑子里智慧的齿轮疯狂转动。
“予白说他出去玩了,要么先给他打电话先解释一下?”
她不动声色的发力,想把沈宴之拽回自己身边。
计划失败,沈宴之被对方牢牢锁着,根本动不了。
“打电话——”裴雪川指尖嵌进肉里,“他早就把我拉黑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,眼神变得坚定,“他有可能哪也没去,就藏在家里,如果他真不在,”裴雪川用力怂了怂对方胳膊,“你跟我一起找他。”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,苏让卿不合时宜的一脸苦笑,过来送个东西,居然还搭进去个男朋友!
裴雪川计划好行动,时钟已然指在九点钟方向,来不及换衣服洗漱,拽着两人直奔温予白家。
几人在他家附近悄悄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待一切准备就绪。
裴雪川在高处动作示意——打电话。
温予白早晨醒来时就浑身酸痛,在被子里也感觉不到暖,冷的缩成一团。
他举起手背盖在额头上,动作牵扯了伤口,传来明显的肿痛,大概率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。
不想动,怕去医院,他强撑着吃过早饭,就借口昨晚没睡好,又躺回床上。
今天生日,手机信息提示音振动不停。
温予白沉着头,眼皮半睁半闭,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,一点点忽略不重要的信息和电话后。
回复了继母:
[谢谢妈妈的生日祝福,我和朋友聚在一起,周围有点吵,就不给您打电话了,等阑哥结婚我再回去。]
又以类似的借口——不在本地、和朋友一起、周围很吵,拒接了杜明阑和宋时宴的电话,以信息回复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一会儿。
今天外面的风比平常更加暴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