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有散都正常。
他一边听着电话,一边摁了下楼的电梯。
温予白在客厅里听出了秦叔的意思,这会儿误会大了,不说清楚的话怕是寒了他的苦心。
“秦叔,你误会了,这事儿跟您没关系,”想到住院时,当时狼狈至极的自己,多亏了秦叔的悉心照顾,他的声音愈发的柔软,“密码1201改成了1202,您进来吧。”
他一说进来两个字,秦叔就明白了,这小伙子是给自己闷屋里了。
他“哎”了一声便挂了电话。
“滴滴滴滴……”
秦叔推开门,憋了一屋子的烟味呛进鼻子,屋里面因为拉着的窗帘暗沉沉的。
整个房间压抑着。
秦叔站在门口环顾一圈,温予白果然就坐在地上的角落,背靠着沙发,蜷着腿也正看着门口的自己。
秦叔长叹了口气,早知道当时说什么都不应该走。
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,低头时目光被地上点点的深色斑点吸引。
秦叔压着呼吸,巡着斑点走到温予白身边。
“你这孩子!”震惊的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心疼。
温予白的胳膊挂着明显的血痕,一条条蜿蜒扭曲在苍白的皮肤,顺着指尖滴在地上。
他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,才手握着刀刃一次次刺破了皮肤。
睡衣上干涸着斑驳的深褐色,深浅不一,有着丰富护理经验的秦叔,一下就猜到了他身上的创口不止一处。
秦叔翻出医药箱,“都伤在哪了?把伤口包扎上。”
温予白低着头把胳膊往里缩了缩,不想配合。
香烟即将燃烧殆尽,秦叔从他手上取下烟头,摁进了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。
“那就直接去医院!”秦叔冷下脸。
温予白抬头时一脸委屈,“秦叔,我不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