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没有。
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。
临近天亮,两天没睡的裴雪川愈发恍惚看不清周遭,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。
会看见温予白在眼前对自己温润的笑;
会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;
好像在牵着自己胳膊撒娇;
又好似在耳边轻声呜咽。
不能这样。
他撑起胳膊努力从地上爬起。 眯起眼睛,缓缓环视着周围——书!
他将两人看过的书整齐码在床上,盖在被子里。
自己从床另一边钻进去,手臂环着书将它们摁在自己怀里。
书里残留着小白的气息,他对着书深吸一口,酸涩感陇上眼框。
脑浆像稀粥一样粘稠,终于撑不住沉重的眼皮,闭上眼睛昏睡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27号晚上,有什么再疯狂摇着自己的肩膀。
裴雪川睫毛动了动,奋力撑开一点眼皮。
好像是小满站在床边,裴雪川很快又闭上眼睛,不想清醒。
“师傅,不能睡了,”小满又鼓足勇气,奋力摇了摇裴雪川,“明天就要比赛了,咱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呢!”
裴雪川翻了个身,眼泪干在脸上,皮肤又紧又痒,他手背用力揉搓,终于是能活动坐起身。
“师傅,我给你买的饭,你先吃点吧。”
小满拆外卖的动作畏缩,怕突然发神经的他把饭打翻。
后者好似没有情感的机器,眼神涣散着,动作缓慢的把床上的有些乱的书一本本摞好,郑重的盖在被子里。
小满抿着唇,突然心疼这个神经质的裴老板。
下床时,突然一阵眩晕,世界失去了重力,一圈圈围着自己转。
他单手扶住床头,试着站稳却又倒回床上。
小满轻叹口气,端着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