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也没想过异地。”温予白眼神暗淡下去。
“那……?”宋时宴等待他的答案。
“我今天分手。”他声音轻飘,好似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事。
温予白已经准备好一切,一个人的时候早已痛哭过,这场感情再次被藏进心里专属的角落,忍耐对自己也从来不是什么难事。
宋时宴目光在对方脸庞仔细探寻,他眼下皮肤泛着淡淡的青色,眼皮略有水肿。
原以为是他没休息好,现在来看大概率是哭过。
心里五味杂陈,也为他们分手而暗自开心,那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机会?
“小白,那我——?”宋时宴的声音戛然而止,这个问题问的太不合时宜。
温予白没回答,他的视线散漫的转向着窗外,渐渐失了焦点,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。
“你很喜欢他?”
予白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,语气又温柔又坚定,“很爱。”
“呵……”宋时宴紧咬着后槽牙,该死的联姻,把自己珍视的小白真是丢的彻底。
“下周你生日,我——”
“我想自己过。”温予白打断他的话,随即准备起身,“你送我回去吧宴哥,正好陪我分手。”
宋时宴沉默的起身,与温予白相伴推门离开。
桌上留下两杯丝毫未动的咖啡。
站在楼下的裴雪川看到温予白从远处走来,表情从期待扭曲成难以置信。 与温予白并排走着个壮硕的男人——宋时宴?
两人自然的挨在一起,丝毫没有被正主撞见的慌乱。
宋时宴望着远方的裴雪川,突然张口,“小白,你好像变了。”
——变得勇敢了。
曾经的温予白只会逃避,连分手都是以逃跑的形式结束,可今天的他就这么坦然的面对。
温予白勾起嘴角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