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
温予白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得到许可的裴雪川,轻吻上对方的唇,手上动作不停,方巾系在手腕上。
他勾起唇角利落的脱去卫衣,将对方推倒在床。
“关灯——”温予白仰面闭着眼,呼吸因为紧张而凌乱。
黑暗裹挟包围住两人。
窗外起风了,初冬呼啸的风声与交叠的呼吸此起彼伏。
像一本野性的乐章。
温予白咬住的下唇尝到铁锈味时,裴雪川的指尖正划过他腰腹部那道疤——比任何语言都烫。
“嗯——”
“疼吗?”裴雪川不再温柔,因兴奋而发出偏执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”温予白喉咙颤抖,“还……可以……”
裴雪川发出恶劣的笑声,无穷的灵感在脑子里迸发! 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难题,终于像1+1这样简单的解开了。
终于可以解脱了,身上的枷锁被温予白解开了。
只要赢了比赛,他就可以离开这个束缚自己两年的城市了。
小白……我等你带我走。
小白,你是爱我的对吗?
“你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,也这样?”
“嗯……”
风带起了什么突然打到窗上,“啪”的一声,一切回归于安静。
开灯时裴雪川怔住了——温予白脸侧的泪痕反着光,睫毛上还挂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,像糖霜人偶被淋湿的模样。
裴雪川上前用指尖擦干泪水,在对方的脸庞上轻吻,“我一会回来。”
他怕脑子里的设计灵感转瞬即逝,紧忙整理好外衣,出门时不舍的回望温予白。
落锁的声音响起,裴雪川离开了。
温予白走进浴室,热水落到肩膀上的齿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