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贴身站在裴雪川身侧,指尖把玩着裱花嘴,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。
裴雪川放下手中的蛋糕,猛地吻了过去,对只等着这一刻,两人毫无废话一路滚到床上。
直到项辰沛将自己压在身下,裴雪川才知道两个人撞了型号,几个回合两人谁也不做让步。
“你没经验,听我的。”项辰沛一手撑床,一手解开对方的衬衫扣子。
裴雪川麻利的捏住他的手,翻身将对方压到身下,“你可以坐在上面。”
“宝贝,只有比我强的人才配让我做受,你还差很多,”项辰沛手又悄悄的爬上对方的扣子,“今天不玩你就什么也享受不到了。” 差很多!?
裴雪川翻身下床。
脑子只有两个字——变强!
他不做受,为了攻陷对方一定要变得比他更强!
裴雪川从[糖冕su]离开,很快与沈宴之合作了[爱意翻糖],又学着项辰沛的样子成为一个优秀的猎手。
两年从未回家,裴雪川只偶尔向妈妈报个平安,然后就继续失联。
可自己却一直超越不了对方,永远的第二名让自己深陷在这场游戏。
裴雪川对着自己冷笑一声。
曾经的痴迷执着,现在回望满是荒诞不堪。
从见到温予白的那一天起,他就对其他任何人失去兴趣,包括曾经的引路人——项辰沛。
他从温予白这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感情。
第一次尝到了爱人的甘甜;
爱而不得的苦楚;
品尝到了醋意的酸涩;
热辣起伏的情绪;
更为了他尝到了到泪水的咸湿。
荒诞的游戏可以停止。
可“第二名”这三个字好似猖狂的魔鬼,时刻嘲笑自己的无能。
无力,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