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一边聊天,很快就融洽的成为了好姐妹。
胡文、裴雪川两人不仅无话,甚至好像都在压着火。
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互相看不上,房间里气压低的让人喘不上气,裴雪川简单收拾下就推着一个行李箱去了温予白房间。
“你干什么?床小可挤不下两个人。”温予白正坐在椅子上休息,看着进来的裴雪川一脸防备。
这个床和【爱意翻糖】的床一样大,又不是没睡过!
裴雪川苦着一张脸,大大剌剌的坐到温予白身旁,趴在桌子上盯着他的侧脸——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冷血无情的男朋友呢?
“行李箱是要拿走的,我就在这坐一会,不赖着你——”裴雪川声音平静,眼底的火灼烧着对方的侧颜。
温予白被盯得直发毛,“你别盯着我,还有人呢。”他压着声音。
“都怪他——迫害我们,使我们分开。”
温予白无语的瞪了他一眼,让他闭嘴。
裴雪川立刻坐好,伸手比划出一个嘴巴关上的手势。 “真是看不清形势,”沈宴之好似自言自语,随意后仰脖颈伸个懒腰,“我倒是很有时间,跟他好好讲讲你的光——辉——历——史。”
裴雪川变脸是快,立刻软下态度,“这么多年以我对沈老板的了解,他的格局非常大,为人坦荡正直,”他面向温予白,手轻搭在他的手臂,眼神恳求,“小白你和沈老板好好相处,他就是不怎么爱聊天,少说话……啊。”
温予白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被逗得忍俊不禁。
收拾差不多,六人开着租的一辆七座商务车,向城边的国际滑雪场出发。
北方的滑雪场果然盛大,山连着山,白色棕色一片连着一片,再大的室内滑雪场于此对比都显得过于逼仄。
白雪反着阳光,不禁让人眯起眼睛。
几人都没怎么在北方生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