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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予白坐在桌前,“嗯”了一声,硬咽了口牛奶,恶心感觉直冲脑门,差点吐桌上,紧忙跑回卧室卫生间,酸水胆汁都哕出去了。
裴雪川陪在身边,手心在后背一下下轻拍,等他吐完又递过来水,想说些埋怨的话却又硬咽了回去。
吐完温予白更加拘束,他想躺下休息却又不好意思开口,对着裴雪川笑的一脸歉意。
“桌上有胃药,你一会吃了,我一会要回店里画图,你在房间里休息,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,”裴雪川一边收拾一边唠叨着,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停下手中动作,“你要不想在这,回去也行,让秦叔给你做点清淡的,怎么样也要吃东西。”
裴雪川收拾完马桶,顺手擦了地。
又回厨房收拾好碗筷,温予白没吃饭,他也跟着一口没吃。
“你哪天比赛。”温予白跟在裴雪川身后,他好想知道自己的期限是哪天。
“这月末,11月28号,”裴雪川回过头,安慰似的挤出一个笑,“还有十多天,反正也没什么头绪,我想着这几天带你去滑雪。”
温予白暗自庆幸,应该还有几天交往时间。
他看着裴雪川从烘干机里掏出衣服,挂在挂烫机上熨平。
腾腾的蒸汽无声地升起。
这种感觉真幸福,他把目光转到一边——一定要忘掉。
裴雪川熨烫好衣服,带着热气,递给温予白。
对方睡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敞着,领口随意搭在两边,露出锁骨上的桃心红痕。
温予白很难不注意到这个标记,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淡去。
“这……”温予白疑惑的抬手指向他的颈窝。
“当天晚上就去纹身上了。” 他看着温予白紧绷着的面孔,看似随意的解释着,“别有心理压力,就单纯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