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手臂疼痛,甩出金属棍向后侧方打去。
同时跌倒在了黄毛身上。
倒下的裴雪川顾不得自己,对着温予白怒斥,“回来!!!”
温予白听见裴雪川吃痛生回头,看见他已倒地,紧忙跑了回来。
豆豆鞋被打了一闷棍,上身剧痛,板砖碎成两块,他忍者痛又捡起一块板砖。 起身就又砸了过来。
裴雪川躺在地上闪躲不急,幸亏金属棍够长,猛地抡到对方手上,小黄毛失去了战斗力,捂着手蜷缩跪到地上。
温予白跑回来,双手挥动球杆,对着豆豆鞋的屁股重重挥杆。
“乓!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操……”豆豆鞋咬着牙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,瘫倒在地。
大概率是把尾椎骨打断了。
温予白痛快的轻笑一声,动作矜贵的整理衣襟下摆。
裴雪川麻利起身,踢了身下人一脚。
对着温予白使个眼色,小声示意,“赶紧走。”
他拽着温予白一路快走,最后直接小跑进车。
温予白还在惦记那个跑了的黄毛,但注意到一脸不爽的裴雪川,还是沉默的坐上了副驾。
裴雪川立马将车启动。
后视镜里,小脚裤带了一众同乡跑了出来。
又老又少一水的男性,手上都带着家伙。
温予白倒吸一口气,这回他知道裴雪川为什么冷着脸拽着自己跑了。
一脚油门,车一溜烟窜了出去。
两人丝滑了逃离了现场。
温予白路上兴奋还未散去,心情绝佳。
怪不得网上总说:素质留给别人,快乐留给自己。
他只看见裴雪川被绊倒,却没看见他用手臂挡的那一板砖。
裴雪川手臂肯定是肿了,他想看看又怕温予白嫌弃自己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