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甜腻中。
他双臂将他搂在身前,“小白……你要快点恢复健康。”
他现在还没恢复的样子,自己快要心疼死了。
那晚自己粘满血的双手,还有温予白苍白无意识的脸庞——他赶紧闭眼将那一幕画面从脑海中挥走。
可温予白心里却翻译成了另一句话——我想尽快和你做。
他从怀里起身,眼睛笑成一抹弧线,看着对方安慰似的点头,“嗯,会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?”裴雪川疑惑的看着怀中人。 “因为明天要约会啊。”
温予白目光在他眼唇间游荡,好似磁铁的两极,他被对方的唇吸引深深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越来越热烈——如果只有一个人在深陷,除了自己还能是谁呢?
裴雪川回应着对方的吻,他双手环抱着对方。
手心在对方后腰每一处贪婪地滞留,恨不得将温予白摁在自己身体里。
温予白的吻向下掠夺,吻过他的下颌,舔舐他的喉结。
“嗯……”
裴雪川不禁闷哼。
他的吻滑倒对方的左肩锁骨,在上面轻咬,又恶作剧似的吸出一个草莓。
温予白像只餍足的猫,离开他的颈窝,盯着草莓看了一会,又歪着头换了个角度吸了一口。
这样就对称了,俨然成为一个小小的红色爱心。
他郑重的将对方的衣服扣子扣好,认真的覆上吻痕,“晚上由它陪你,时间不早了,明天见。”
“嗯……”
每次温予白离开,裴雪川总是会陷入一种难以逃脱的情感漩涡。
难以形容的空虚与失落正蚕食他的灵魂
——为什么会这样?
裴雪川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空白图纸,眼神凌厉却愈发偏执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