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洗漱完小心偷瞄着温予白,不撵就是想挽留自己呗,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人生。
于是裴雪川挪回床上,一声不吭的钻进被窝宣誓主权。
温予白今天不准备上班,他窝在在沙发上一边吸烟一边看书,手中依旧是那本厚重的《企业破产与清算实务》。
两人较着劲,都在防守,谁也没有进攻打算。
“嗡…嗡…”
裴雪川在床上半睡半醒,手机新信息提示音响起。
他绷着脸打开手机,是沈宴之发的一个视频。
配文: [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?]
他皱着眉手指点开视频,正是三天前陆昭在[可可意境]录制的美食节目,正在播出。
视频里的温予白看似全程微笑的面对镜头,可裴雪川知道他全程都在忍受着煎熬。
陆昭笑的再正经,也藏不住他骨子里的轻浮!
想到温予白对自己的态度,裴雪川紧咬后槽牙,手指点击屏幕时因过于用力而发出闷闷的“咚…咚…”声,他回复沈宴之:
[你他妈把我当畜牲?操!我是受害者!]
裴雪川将手机重重的拍到床上,他捂着心口,心脏被气的生疼。
一声关门声响起,秦叔终于出门,就等着这一刻!
温予白看的心不在焉,这页的第一行字被硬生生盯了一个多小时,烟头在烟灰缸里却落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怦——啊!——”
卧室里突然传出裴雪川摔倒在地的声音,伴着一声惨叫。
温予白猛地合上书,却抑制住跑过去的冲动,板着脸走进卧室。
此时的裴雪川坐在地板中央,双手握着脚踝,头埋在膝盖里,似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。
他心疼的停止呼吸,俯身蹲到裴雪川身旁。
可手刚碰到裴雪川胳膊,便被后者突然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