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师尝尝我特调的酒怎么样。”
胡文随即走到一边与同事说话,好像在安排什么,手臂向苏让卿这边比划几下,两人点头确认。
胡文从吧台内拐出来,挨着两人头探在中间,“苏老师,我想占用温老师几分钟,我把你嘱咐给我同事照顾。”
他指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同事,对方比划一个ok的手势。
苏让卿颔首对着那人微笑打过招呼。
“别人跟你说话不要理,东西不要喝,坐在这里等我们一会行吗?” 她眼神示意温予白后,对着两人摆摆手语气轻快,“去吧去吧~”
胡文引领温予白来到酒吧后门街上,冷气袭来打在脸上,周遭突然安静,路灯洒下静谧的光芒。
嗡鸣声贴在鼓膜上迟迟挥之不去。
“温老师,我一直等你找我,”胡文半低头看着温予白脚尖,像个忏悔的孩子,“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我住院的时候还好有你照顾,你也肯定有你的苦衷。”温予白拍了拍胡文的肩膀,温和的安慰。
“我父亲欠了些钱,债主一直催债,当时情况……”胡文松下了双肩,随即叹了口气,“全靠了这笔钱,对不起!如果知道你会受伤,我肯定不会同意这个工作。”
“你工作挣钱我能理解,今天找你,就是为了不想让你再有心里负担。”
“可是——我的感情不是假的!”胡文语气笃定,自嘲的轻笑一声,“我也很苦恼,为什么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