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,“我和宋时宴已经分手了,你不要自作主张的联系他。”
“小白!你听话!”对面深吸一口气,缓解自己激动的情绪,“裴雪川他那种垃圾配不上你,你听话离开他。”
裴雪川在一旁听的真切,苍蝇、垃圾是他们对自己的评价。即使在温予白眼中,自己也是个肮脏的工具人,他手指紧握,静坐在身边等待温予白的审判。
倒是温予白,听到“垃圾”一词,神情转而兴奋,不禁嗤笑出声,“‘垃圾’好啊,我也是个废物,正好凑成一对,”他瞥向裴雪川,脸上挂着笑意,“不过我听你话,明天我再换个,发给你看配不配。”
“小白——”杜明阑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,“你等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你要是敢插手我的生活,我就离开,永远不会让你找到!”温予白眼睛布满血丝,笑的更加可怕,他的表情从未如此失态,“杜明阑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!”
电话对面突然安静,温予白满意的挂断电话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疯狂
——都把我当提线木偶,我要你们看着,我怎么发疯。
他随意点燃一只烟,深吸两口,脸上的红温渐渐褪去,好似又回到从容的温予白。
“你可以走了,”他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“衣服送你。”
第40章 发疯的温予白
裴雪川靠在沙发上没动,目光死死锁住眼前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,声音低沉,带着股狠劲儿,“刚刚的情况,是陆昭要求我吻他,他才会同意分手。”
“他肯定是见到你在外面,才故意这样做,你连问都不问,就直接判我死刑?”裴雪川猛地直起身,逼近他,“温予白,你报复我,报复杜明阑,报复所有人,可你自己呢?爽了吗?” 温予白捏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脸上仍挂着那副冷漠的笑。
“说完了?可以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