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白醒的比太阳早,呆呆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。
他抬起一只手,举到眼前。修长的手指,白皙灵活。但……无论再精致,也是一双男人的手。
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,温予白思索着,这样阑哥是不是就不会一只克制自己,甚至逃避。
他才是那个胆小鬼,温予白轻声嗤笑。
两年前失恋过一次,现在又来一次,真是讨厌!
“这么早就醒了。”秦叔躺在简易床上,举着手机看时间,淡淡的蓝光映在脸上。
“嗯,睡不着了。”温予白轻声回复。
秦叔关上手机,将手臂垫在头下,“昨天来看你的哥哥,在楼下呆坐了好久才走,他很关心你。”
温予白鼻子一酸,好似有什么东西哽住喉咙。
“虽然你总是表现的云淡风轻,实则内心细腻,什么都忍着也不对。”秦叔一语中的。
“秦叔,我胆子很小,有问题只想躲起来,”温予白将目光落向窗外,“我觉得‘伤心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”
一只褐羽小麻雀轻巧地落在窗台,翘着尾羽“啾啾”啼鸣几声,又扑棱棱的飞走。
“人活一世,最可怕的不是‘伤心’,是没有‘经历’。”秦叔从简易床上坐起来,旧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经历?”温予白疑惑的轻声复数。
“生命是体验,如果连酸甜苦辣、喜怒哀乐,都没经历过,那跟没活过有什么区别。”
秦叔几下收起简易陪护床,开始新一天的工作。
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长辈的细致关心,温予白深情一阵恍惚,“经历痛苦”……
突然好想家,但……又不敢回…… 医生查完房后,轻轻合上病历本,口罩上方露出欣慰的笑纹:“恢复得比预期快,今天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