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靠,受伤的腹部时刻提醒自己不能乱动,不然他肯定会立马逃跑。
看着温予白的慌张,秦叔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些不悦:“现在不是探访时间,要不明天再来?”
杜明阑并没有因为秦叔的话有过多表情,语气倒是柔和,“小白,你想让我走吗?”
“秦叔,这是我哥,我们好久没见……有些突然。”温予白勉强挤出个笑脸,声音却干涩得厉害,转头看向杜明阑,“哥,这是秦叔,最近都是麻烦他在照顾我。”
杜明阑向秦叔微微颔首打过招呼。
“想不想吃水果?我去买。”秦叔试探的问。
温予白犹豫了一下,点头说“……想”。
秦叔也会意地点点头:“两分钟路程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说完向杜明阑点头示意。
离开房间前还不放心回头嘱咐:“小温伤的重,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,需要静养。” 杜明阑坐在窗下的沙发上,双肘搭在两侧膝盖上,上身前倾看向温予白方向。
刺眼的阳光从杜明阑身后倾泻而下,将他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。
一时间温予白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看着自己,也不敢再抬头确认。
他低着头,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,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。就不应该让秦叔离开!他在心里哀嚎着。
“小白,我有很多话想说,”杜明阑率先打破沉默,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像是压抑了太久,“可见了面,一时居然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温予白像犯了错的孩子,依旧低着头。
“你不用害怕,以后小姨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杜明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听……你伤了自己?你伤的……严重吗?”温予白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,声音轻颤,这是他最关心的事。
“小姨……她又威胁你了?”杜明阑猛地前倾,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