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晚一会他也死不了。”
裴雪川胡乱的穿上衣服,抓起车钥匙冲出门,连鞋带都来不及系紧。
附近的便利店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,他速速买好水果便开上车匆匆赶路。
病房的门虚掩着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裴雪川在门口平复呼吸,透过门缝看见温予白正安静的平躺在床上,秦叔躺在一旁的简易床上休息。
裴雪川拎着水果推门进入病房,反手轻带上门。
“这么晚了...”秦叔从简易床上直起身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,“要不…明天再来吧?”
温予白闻声转过头,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不小心睡过了一会,晚上我来陪护吧。”
裴雪川小心的将买的车厘子放到床头柜上,注意到温予白手背上青紫的针眼,输液管里的液体正缓慢滴落。
“小温他有事不好意思和你说,还是我来吧。”秦叔发动内力,启动了撒谎大法,“早上就是…什么事都挺着不说,都给…拉去抢救了,差点又送回icu。”
他面露愁容,随后是一声深深的叹息,“医生强调为了恢复,只能留我一个护工!不许有别人。”
裴雪川嗓子一阵酸楚,喉结滚动,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温予白也适时的接住戏,睫毛抖动有气无力的说:“秦叔…别说了…”嘴唇微启,又缓缓的看向他:“裴雪川…等我好了…专门拜访感谢你。”
他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,闭上双眼胸口微弱地起伏着,像个破碎的瓷娃娃。 裴雪川眼眶发热。他多想伸手抚平那人紧蹙的眉头,却只能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心疼哽在喉咙,以至于发不出声音。
裴雪川转身离开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