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率先转身,却在门口突然停住,回头冷冷道:“裴雪川你回去不用来了,这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裴雪川气笑了,抱臂倚在墙边,目光越过胡文,直直看向病床上的温予白:“这小孩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,没有礼貌!”
温予白立刻闭眼,睫毛微微颤动,果断选择装睡——虽然拙劣,但有用。
裴雪川见他这副模样,冷笑一声:“行啊温予白,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?”他指了指自己嘴角上的淤青,“这伤是他打的,”又扯了扯染血的衣领,“这伤是救你时被玻璃划的,你都当看不见是吧?”
温予白终于掀开眼皮,虚弱又无奈:“……那你想怎样?”
“今晚我来守夜,”裴雪川一字一顿,“他,不许来。”
温予白的表情比被袭时还要痛苦:“……我尽量。你要…不先回去休息吧…谢了。”
裴雪川负气似的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,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苏让卿终于长舒一口气。转头却见温予白眉头紧锁,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。
“怎么了?伤口疼?”苏让卿紧张地问。
温予白咬牙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……我想上厕所,憋很久了。”
苏让卿:“……”
她扶额,冲秦叔使了个眼色:“我先出去,你们先忙……”
温予白:“……快走!”
不争气的他解决完个人问题后,苏让卿在外面休息了一会才走进房间。
温予白面色绯红,眼神飘忽不定,活像只被rua秃了的布偶猫。她没忍住捂着嘴噗呲一笑:“我的高冷小少爷也太容易害羞了吧。” 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拿我开涮,你是不是冷血人类。”温予白眯起双眼,阴阳怪气的说。
“说我冷血,你把我熬的粥吐出来!”苏让卿伸出胳膊手心向上放到他的下巴附近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