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显示空号,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!”
温予白闭了闭眼:“我换号了...回国也有一阵子了。对不起...”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什么,“哥…前些日子...我被一群混混打了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受伤了?告诉我地址,我马上过去!”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急促。
“伤的不重,不过……对方应该是还没出够气,头几天…”温予白停顿了一下,轻叹一口气,皱着眉头继续用沙哑的嗓子说:“我…被一个人捅了一刀…他想拔刀时候,我抓着刀…没给他机会捅第二刀…然后让他跑走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。良久,才传来一声压抑的苦笑:“你现在...怎么样?”
“还好,”温予白的眼圈通红,一滴泪无声地滑落,在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。他吸了吸鼻子:果我必须死...我不恨任何人。在我心里...你永远是我阑哥…她…也永远都是妈妈...”
“小白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哽咽,“告诉我你在哪!求你了...”
“别问了予白强撑着平静,“手机...是借的...”他艰难地咽了咽,“阑哥...再见……”
说完,他偏过头去。裴雪川默默收回手机,挂断了电话。
“帮把……这个号码拉黑,谢谢你……”温予白吸了吸鼻子,哑着嗓子说。
“……嗯”裴雪川轻轻点头。
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和温予白压抑的呼吸。
———— 苏让卿在天色微明时就已起身,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砂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米香渐渐弥漫开来。她机械地搅动着粥勺,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夜晚——温予白苍漫不经心的说“我已经很久不和家里联系了”时,眼中满是的落寞。
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。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