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回来,陈宴炒着菜,随口问道。
许栖寒把盐递给他,说道:“他在外面抽烟呢。”
十几分钟后,云烁就回来了。他表现的毫无异常,要不是他好几次在陈宴和他讲话时走神,陈宴也不会发现异样。面对他,陈宴不太好开口,于是他只能在云烁去盛饭的时候,小声对许栖寒说:“他怎么了,还是你俩怎么了?”
许栖寒一噎,摇摇头,“应该没事吧。”
云烁回来了,把米饭放到许栖寒桌前。吃饭的间隙,云烁突然问陈宴,“你什么时候走来着?”
陈宴扒着饭,随口说:“周六啊。”
今天已经是周四,距离周六,不过两天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宴问,“准备送我啊?”
“对啊。”云烁随口应道。陈宴心大,可许栖寒就没有那么好糊弄,他沉默地盯着碗里的饭,好像知道云烁在盘算什么。
吃完饭,许栖寒甚至顾不上收拾碗筷,就让陈宴先回去了。他拽住云烁要去洗碗的手,“我们再去一次后山吧。”
“啊?”云烁不明所以,语气略有迟疑,“现在吗,为什么?”
“我想去。”许栖寒只说。 云烁放下手里的碗,点点头,“那走吧。”
今天天气不错,连日的阴天过后,终于出了太阳,积雪也融化了一些。扫去凳子上的枯叶,许栖寒在亭子里的老位置坐下。
“你还记得,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吗?”他问。
“记得。”云烁说。
阳光透过树缝,落在还未化的雪上,残雪也好似生出光辉。
“你说,遇到烦心事的时候,来到这里就会变得平静。”许栖寒静静将目光转向他,“那现在呢,有平静一些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栖寒。”云烁低着头。
“云烁。” 看着他不肯抬起来的眼睛,许栖寒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