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初什么问题吧?”许栖寒总觉得不对劲,也不知道云烁二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至少能确定阿奶不会出问题。”云烁叹了口气,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糟糕,二叔也不能再抓他什么其他的把柄。
他们又聊了一些琐碎的日常。聊着聊着,许栖寒的眼皮就沉了下去。云烁下午补了一觉,现在还不困。
他给许栖寒拉好被子,便靠在床头,借着那点月光,专注地注视着他的睡颜。睡着的时候,许栖寒的眉头是舒展的。可云烁知道,那只是表面。
到了半夜,他还是不困。索性起身找出一张纸,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,开始写曲。
他已经很久没去驻唱了,可每当心里无法平静,那些旋律就会自己冒出来,像水一样漫过他的意识。他写了很多,又揉掉很多。这些草稿除了他自己,从未被人知晓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,突然,床上传来几声呓语。
“腿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云烁的手一顿。
“我要跳舞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,他放下笔,几乎是扑到床边。
许栖寒蹙着眉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,全然没有清醒时跟他表现出的轻松。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恐惧,终于在梦里找到了出口。他在为腿伤焦虑,他在害怕。害怕自己跳不了舞。
云烁握着他的手,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,一下一下地安抚。
许栖寒终于慢慢平静下来,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。
云烁却没动,他就那样握着那只手,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。
后来再写的旋律全都不尽人意,他看着脚边越堆越多的纸团,干脆放下笔。
脑海中总控制不住循环播放着刚才那几句呓语。因为那一棍子,许栖寒的复建差点毁于一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