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我更紧张。”云烁把脸埋在他肩上,声音闷闷的。
许栖寒笑了笑,轻轻推开他,往床边走。他的姿势有点别扭,步子迈得很小心。云烁看着他,忽然皱起眉。
“你的腿,怎么看上去更严重了?”青林杯在即,许栖寒不能再因为腿伤耽误了。
“啊……”许栖寒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故作无事地说:“因为我刚才压了一会儿腿,现在有点麻。上次那个,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,给你揉揉。”云烁走过去,弯腰就要去掀他的裤腿。
“不用。”许栖寒往后躲了一下,动作有点急,“没事的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云烁的下巴,那上面长出青色的胡茬,摸上去有些扎手。“这几天很累吧?奶奶怎么样?”
“出院了,没事。”
“那你休息一下。”许栖寒看着他,眼里有些心疼,“睡一会儿,我陪你。”
云烁看着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可他又不想逼问。最终,他只是点了点头。起码,这个人还在他身边。
这几天他太累了,累得沾到枕头就睡过去。
等云烁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,许栖寒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怀抱中抽离。
他缓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,走路的时候,左腿使不上力,每一步都要靠手扶着东西。他在沙发上坐定,拉开茶几的抽屉,拿出止痛膏药。
然后他卷起裤腿,膝盖上一片青紫,肿得发亮。那天李奶奶的一棍子,没伤到要害,却也足够让他回到解放前,不能练,不能跳,甚至不能用力走路。搬出来那天夜里,他起夜上厕所,忘了房间布局不一样,狠狠磕在茶几上。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就是钢筋铁骨也受不了。
他小心地贴上膏药,慢慢把裤腿放下来。坐了一会儿,他拿起手机。屏幕亮了,几条消息。
他点开,看了一眼,是团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