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在这儿。”
云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些许疲惫。许栖寒没有回头,只是盯着溪水中破碎的月光倒影。
“怎么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?”云烁走到他身边,侧头看他,“脸色这么难看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许栖寒深吸一口气,转向云烁。月光下,云烁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微红,眼神却清明而温柔。这样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要承受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议论?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怎么总爱乱跑啊?”云烁在他身旁坐下,自顾自地说:“让我猜猜啊,肯定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没有。”许栖寒瞥了他一眼,嘟囔着。
云烁却笑出声,“这都第几次了,每一次你有心事,就会一个人跑远。”
“是吗?”许栖寒扭头看他,“这么明显啊?”
烁点点头,碰了下他冰凉的手背,“所以我猜对了的话,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我听到他们说了一些,不太好的话。”许栖寒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关于我?”
栖寒抿了抿唇,“还有你……父母。”
云烁的表情微微一滞,随即恢复平静:“那些陈年旧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怎么能不放在心上?”许栖寒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你?什么命硬,什么……”许栖寒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些话,“他们凭什么那么说?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。”
云烁愣住了,他从未见过许栖寒如此激动的样子。在他印象中,许栖寒总是温和平静的,即使面对压力和不公,也能保持理性和克制。
“栖寒。”
他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些都过去太久了了。阿奶给了我一个家,把我养大,教我做人。所以那些往事,不值得再提。”
道理许栖寒都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