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参与舞蹈,只是独自坐在小凳上,面前摆着一碗老板自称家酿的包谷酒。
他安静地看着跳跃的火焰,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疏离,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云烁脚步顿了顿,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一个人喝酒?”云烁在他身边坐下,讲了一整天话的嗓子发涩。
许栖寒眼皮都未抬,只是端起粗陶碗抿了一口酒,淡淡道:“云老板忙完了?”
疏离的态度像一根小刺扎进云烁心里。他也要了一壶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,带来短暂的灼痛感,却压不住心底的涩意。
左脚舞休息的间隙,还有各种精彩的表演,整个广场被火把照的宛如白日。
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声笑语,他们之间却沉默得令人窒息。云烁看着许栖寒冷漠的侧脸,想到他说的“会回去”,心中一阵酸楚夹杂着不甘,只能借酒浇愁,一碗接一碗地喝着。
许栖寒不知道这酒的度数,但他却十分清楚。自家酿的酒入口醇和,度数却是个未知数,后劲十足。不知不觉,他的眼神开始迷离,动作也变得迟缓。
许栖寒虽然没怎么看云烁,但余光一直留意着他。见他喝酒如此不顾分寸,眉头蹙了一下,但想到他那日的沉默,刚到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“许栖寒。”云烁带着醉意,声音含混地开口,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,“你别……别这样对我……”
许栖寒在他碰到之前,迅速收回了手,站起身,拿走了他的酒碗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别喝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。”云烁猛地站起来,身形却晃了晃,耳边的银坠剧烈摇摆,“我知道……你生气了……是我不对……可是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眼眶泛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许栖寒不想在此时此地与他纠缠,只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