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是第一次来吧?感觉这里气候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“我们这里的山路是不是挺绕的?辛苦你了。”
云烁开始发挥他“民宿老板”的职责,笑容和煦,态度殷勤,问题一个接一个,几乎不给林念喘息的机会。他不停地递水果、倒茶,动作流畅而周到。
每当林念身体前倾,指着视频想和许栖寒探讨下一个动作细节时,云烁就会“恰好”递上一片水果:“林小姐,这个甜。”
每当许栖寒凝神思考,想要对某个舞蹈段落表达意见时,云烁就会“适时”地提出一个新话题。成功地将话题带偏,将许栖寒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。
整个下午,讨论在一种诡异又看似和谐的氛围中艰难推进。许栖寒看着云烁在那里忙前忙后、费尽心思“刷存在感”的样子,心中那股因知晓往事而滋生的心疼与纵容,愈发清晰。
他不再试图强行将话题拉回舞蹈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态度,看着云烁表演。还会在他又一次递过水果时,自然地伸手接过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云烁的指节。
云烁递水果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,耳根悄悄漫上血色,却强作镇定。
他甚至注意到,当林念因为屡次被打断而微微蹙眉时,云烁眼底会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、孩子气的狡黠。
休息间隙,林念终于找到机会,拉着许栖寒走到窗边,压低声音问:“师兄,这个民宿老板,是不是太奇怪了点?他怎么……一刻都闲不下来?”
林念说的委婉,许栖寒却听出了她的不满,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“他很好。”
语气里的维护和肯定,让他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。
林念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,最终也没再说什么。
他们都没注意到,大厅通往厨房的门口,原本想来问晚上想吃什么的云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