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栖寒好不容易将他安置在床上,想转身去倒杯水,衣袖却被他紧紧攥住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含糊地要求,眼神迷蒙,像找不到家的小兽。
许栖寒只得坐下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我不走。”
云烁似乎安心了些,转而一把抱住许栖寒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他颈间,贪婪地呼吸着属于许栖寒的清淡气息。许栖寒不太习惯地挣扎了几下,最终妥协。
安静了片刻,云烁开始用彝语混杂着汉语,颠三倒四地呓语起来。
“不要……不用我的舞房……好不好?”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安,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许栖寒的心瞬间被揪紧了,他想起之前自己的拒绝,那句伤人的话,原来一直像根刺,扎在这个看似洒脱不羁的少年心里。
没有得到回应,紧接着,云烁的声音带上了更明显的委屈,他放开许栖寒。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心口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你的腿疼,我这里,也疼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他捶打的力道毫不留情,仿佛要将那颗因感同身受而疼痛的心脏掏出来一般。
许栖寒迷茫了一瞬,却也忍不住,一把抓住他自虐的手腕,阻止他继续伤害自己。他看着云烁醉后毫无防备、写满痛苦的脸,听着那一声声带着酒气的“疼”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浸透了陈年的酒,酸涩得厉害。
他俯下身,用极轻的声音,在云烁耳边保证:“不会了……以后都不会不用了。”
云烁仿佛听懂了,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嘴里嘟囔着:“喜欢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许栖寒听清了,却还想凑近一些。但云烁听到想听的话后,攥着枕头的手松了些力道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,沉沉睡去。
许栖寒就着窗外残余的微弱灯火,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,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