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脸紧紧贴在他因暴怒而剧烈颤抖的背上,声音带嘶哑的恐惧:“云烁,放下……你看看我,看着我。为这种人赔上你自己,不值得。求你……你看着我……”
那声低呓的“求你”,像一道闪电劈入云烁混沌的脑海。他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,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茫然。其他人趁机扑上来,拼命掰开他的手指,夺下了那块染血的玻璃。
云烁喘着粗气,僵在原地,他看着对面被他吓得紧抓着另一只啤酒瓶的醉汉,看着周围人惊恐的眼神,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酒渍的双手,最后,目光定格在地上那把琴颈断裂的吉他上。
巨大的迷茫、悔恨和更深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。他猛地推开还在紧紧抱着他的许栖寒,像逃离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,踉跄着转身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门外无边无际的瓢泼大雨中。
“哎,云烁。”乐队的朋友大喊道:“你头上还有伤呢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办?”
那醉汉的朋友似乎终于回过神,叫嚣着:“报警,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酒馆老板也终于赶了过来,他提着滴水的雨伞,见到许栖寒愣了一下,转头问其他人:“怎么回事?”
闹事的一群人开始混淆视听,试图把责任全都推到云烁身上。
“那就报警吧。”许栖寒面上恢复了冷静,心里却始终担心云烁。他转头看向老板,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有劳你先处理一下,我去看看云烁。”
老板颔首,许栖寒撑起一把伞,慌慌忙忙地冲进雨里。
雨下得很大,密集的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冰冷的水花。空无一人的街道在路灯下泛着朦胧的光。
他对这里还不够熟悉,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。裤腿被雨水溅湿,他的心紧紧揪着,不仅仅是因为云烁的伤,还因为他离开时那双空洞而绝望的眼睛。
终于,在拐过两个街角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