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套正红色的真丝床品,表情诧异。
云烁没答,铺床单时手指勾着被角一抖,动作利落得不像老板。
“这是新的,还没用过,放心吧。”
“这是……喜被吧。”许栖寒被泛着绸光的被子晃得眼疼。正红色,还绣着一对鸳鸯,寓意实在是太过明显。
云烁手一顿,淡淡“嗯”了声,“一直压箱底也是浪费,正好给你用了。”
这么贵重又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,许栖寒觉得不太好,他制止道:“算了吧,这个你留着就好,给我一个客人用,不吉利吧。”
“被子就是用来睡的,如果发挥不了它的价值,那岂不是更没意义。”
云烁不以为然,细心抚平每一个褶皱,“我那里还有不下十套,你就放心睡吧。”
他满意的看着这套与房间风格格不入的床品,俯身凑近许栖寒说道:“你不要再不舒服,对我来说才算吉利。”
吃了药,红疹没有再继续蔓延,云烁又拿出一管药膏。他先是小心地给许栖寒擦了手臂,等到脖颈部分,云烁半蹲下身,让视线与许栖寒平齐,沾了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红疹处。
许栖寒下意识缩了缩,他却伸手扣住对方后颈,温热呼吸落在耳畔:“忍忍。” “你怎么会有喜被啊?”上完药,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许栖寒的话也多了一点。
“我奶奶缝的。”云烁用纸巾仔细地擦着指尖的药膏。
“她……”许栖寒看着那片鲜艳的红色,“应该挺期待你早日成家的吧?”
“对啊。”云烁苦笑了一声,“她缝的喜被都够用十年了。”
看得出来云烁的奶奶很疼他,但是似乎从没有听他提起过父母。许栖寒没有多问,只是说:“这么贵重,你给我用了,真的不合适吧。”
“给你用才是最合适的。”云烁把他拉到床边,强行让他躺下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