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就当娱乐。”他说着又看向云烁,“小哥看着体格好,是楚城人吧,肯定没问题,就当带着朋友体验民俗了。”
云烁的目光扫过现场,又转头看向许栖寒,眼里带着点笑意:“刚才还跟小麻雀说‘勇敢飞’,怎么到自己这儿就打退堂鼓了?”
这话戳中了许栖寒的好胜心,他立刻挺直腰:“谁打退堂鼓了?”
云烁低笑一声:“那你想玩一玩吗?”
他说的是玩,不是比。许栖寒抿着唇,点点头:“不过,划得不好你可别取笑我。”
“不笑你。放心吧,有我呢。”云烁贴在他耳边低声说,又对志愿者补充,“我们需要先熟悉下桨和配合。”
志愿者喜出望外,立刻拉着两人到岸边,递过两件救生衣,又找了个老船员做临时指导:“给他们讲讲规则和口令。”
讲解完,他们领了两只磨得发亮的木桨,踩着石阶下到河边。木船比想象中窄,许栖寒刚坐进去就晃了一下,赶紧抓住船舷。云烁先坐稳,把另一只桨递给他:“抓稳了,等会儿听我口令。”
发令哨声一响,旁边的船“唰”地冲了出去,木桨击水的声音整齐又有力。可许栖寒慌了神,左手的桨刚往下划,右手又跟着使劲,船身瞬间在原地打起转,溅起的水花溅了两人一脸。
岸上的村民笑得直拍手,许栖寒的脸瞬间红透,手忙脚乱地想调整姿势,他跳舞的协调肢体在划船这件事上竟然一窍不通。
“停一下。”云烁伸手攥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让许栖寒的动作顿住。云烁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:“别慌,看着我。左手划三下,慢一点,跟我节奏走。”
他先示范了一遍,木桨入水时角度放得缓,船身慢慢稳住。许栖寒盯着他的动作,跟着抬起桨,一开始还是磕磕绊绊,可随着云烁的口令,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,船终于不再打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