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目的地是距离元溪镇两百八十公里的另一个县城,开进镇上的途中,导航提示附近有瀑布。许栖寒停了车,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身体,“下去透透气?”
瀑布下有一条很长的溪流,溪边的风带着水汽,吹散了些燥热。许栖寒久坐的腰有些酸痛,他坐在石头上,轻捶着。
云烁踩着鹅卵石往水深处走了一段,捡了几颗漂亮的石头,用衣服兜住,献宝一样来到许栖寒跟前。
许栖寒把玩着石头,举起一个问云烁,“这是什么石头?”
云烁赤着脚退后一步,耳边充斥着瀑布的巨大水流声,他们没有注意到茂盛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脚下突然一麻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下。云烁皱起眉,低头就看见一条翠绿色的蛇影迅速缩回草丛,只来得及瞥见一截尾巴。
小腿上两个牙印正往外冒血珠,伤口像被火燎过似的,迅速漫开麻痹的钝痛,顺着小腿往膝盖爬。
“糟了,像是竹叶青……”云烁瞬间变了脸色,忍着迅速蔓延开的灼痛和麻痹感,单脚跳着退后。
“云烁。”许栖寒的声音因惊恐而变调,几步冲过来。“竹叶青”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他耳朵,那可是毒蛇。
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停止思考。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,手抖得不成样子,慌乱的从伤口远端缠绕包扎。
“你确定吗,疼不疼,头晕吗?”许栖寒声音颤抖,发出一连串疑问。
他蹲在溪边,不停地用清水冲洗云烁的伤口,指腹轻柔的从伤口四周挤压,看着混着血丝的清水流走,心里的恐慌却越积越厚。
“不太确定,它跑太快了,暂时没有头晕。”云烁痛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太确定,落在许栖寒耳朵里,无疑是最危险的信号,他急的额角都出了汗。
伤口周围的红肿渐渐开始扩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