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话是这么说,却迟迟没有多余的行动。
酒馆老板不知何时来到桌旁,挑眉问道:“你朋友?”
"嗯。"云烁撒谎时,许栖寒正用拇指摩挲他虎口,痒得他脊背发麻。
“喝醉了吧。”酒馆老板看了一眼许栖寒,“那你还玩吗?”
云烁终于抽回手,背上吉他,说:“不了,我先带他回去。”
“行吧,慢点啊。”老板转身去了另一桌继续喝酒了。
“回去。”许栖寒轻轻重复了一遍,“你是要带我回家吗?”
云烁愣了一下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喝醉后的许栖寒变得很柔软,云烁也不自觉的将声音放的很轻。
他跟在许栖寒身后,许栖寒身形很稳,要不是云烁看着他往反方向走,也会误以为他没醉。
云烁伸出手想拉他,却突然被许栖寒甩开。他几步跃上湖边的巨石,夜风灌满衬衫,腰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,像一只挣扎着要起飞的鹤。
“下来。”云烁声音发紧。
回答他的是许栖寒扬起的下巴。没有音乐,只有水流声,他的足尖在粗糙的岩石上轻点,旋转,裤脚沾了泥也不在意。
风掠过时,衬衫又会紧贴在身上,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,下一秒又被气流托起,鼓荡成半透明的帆。黑发凌乱地扫过眉骨,他仰头闭眼,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角力。
当最后一阵狂风吹起衣摆时,他忽然静止,以一个朝天蹬的姿势结束。左腿稳稳站立在石头上,与右腿形成一条直线。
云烁的掌心出了汗,许栖寒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变成敲在他心上的鼓点。 三秒静止后,许栖寒突然踉跄着栽向他。云烁接住人的瞬间,闻到苦艾酒混合着清淡的梨香。
“我一定要重新回到舞台......”许栖寒的呼吸烫在他颈侧。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里